第5章 舅舅的往事

清脆的鸟鸣声唤起了又一个黎明。?a.bc_w+x·w+..c￠o_m*

灵儿提示音又传来：【小凡哥哥签到了！】

“签到！”

【签到完成！获空间灵田一分！己累计一亩五分。】

今天除了针灸，李凡又用灵泉调和新的黑玉断续膏，给舅舅换药敷腿伤处。

七月的阳光透过南锣鼓巷95号跨院的破窗棂，在土坯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李凡端着刚晾好的加了灵泉水的温水走进屋，就见舅舅陈国安正坐在炕沿上，半侧着身，右手按在左伤腿膝盖上轻轻揉着，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“舅，歇会儿吧，药刚敷上，别老动。”李凡把搪瓷缸递过去，声音放得很轻。穿越到这个年代己经4天，他早就接受了眼前这个面容瘦削、腿疾缠身的中年男人是自己唯一亲人的事实。

陈国安接过水杯抿了一口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些微暖意：“小凡啊，我感觉腿又比昨天好一些。”

“舅，明天后天会更好，你的腿会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的。”李凡挨着他坐下。

“舅，您这腿伤到底是咋回事？可我看这伤口不像意外。”李凡穿越过来那天他就发现，舅舅的腿伤绝非普通工伤那么简单，伤口周围有明显的淤青旧痕，更像是被重物刻意碾轧过。

陈国安的手猛地一顿，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颤，嘴唇嗫嚅了半天，才哑着嗓子开口：“这事……说来话长啊。!晓?税_宅¨

￠哽+薪~蕞~筷+”

他放下水杯，眼神飘向窗外，像是穿透了斑驳的墙壁，回到了当年的轧钢厂：“那时候我当钳工，跟着娄厂长干。”

“就是娄振华娄厂长，”陈国安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，“娄厂长是个实在人，看重技术，看重情义，厂里的工人都服他。我能进厂当钳工，全靠他提拔。”

阳光斜斜地照在陈国安脸上，他的眼神亮了些，像是在回忆好日子：“娄厂长不光安排师傅教我们技术，还常说‘手艺是安身立命的根本，人心是处世的根本’。那时候车间里氛围好，大家伙儿干活都有劲。我跟着师傅学了三年，从学徒升到了技术骨干，后来十几年，又从技术骨干升到了高级钳工。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起来……”

话音突然顿住，陈国安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裤腿，指节泛白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。

“然后呢？”李凡轻声追问，他能感觉到舅舅情绪的剧烈波动。

“然后就出了事。”陈国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，“那年冬天，厂里接了个大活儿，要赶制一批军工零件。车间的冲床老出毛病，娄厂长让我牵头检修。我查了三天，发现是主轴轴承磨损严重，必须更换新的，不然容易出大事故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：“我把情况报给了车间主任王德勤，让他赶紧申请新轴承。*天*禧￠晓!税.网^

_已·发￠布+罪^歆+漳′结/可王德勤跟我不对付，他骂我小题大做，说我想偷懒。”

李凡皱起眉头：“那娄厂长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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