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 改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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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月梨曾经看过的史料记载中，宋代是发展了新型复合弓、神臂弓、马黄弩等武器。

而她手中拿的便是复合弓，即用两种以上的材料所制。

关月梨反复捻摸手中的弓，忽地喊道：“念夏，去拿笔墨和舆图来。”

待念夏江笔墨铺平在桌面时，关月梨又让人去买绿矾油和酒精。

念夏看着关月梨在纸张上写下，可她看不懂，“姑娘，这些是什么？”

“这把弓的可能材料和原料产地。”关月梨耐心与她说着。

以红松木为弓胎，弓面铺牛角，弓背铺鱼肠筋。

能同时满足这些材料的生产地，只有此时的东海地域。

如果她没记错，依江洵也他们的猜测，这彭城的军械有大部分是运往东海的。

而这正是关月梨觉得怪异的地方。

在等小厮买回绿矾油和酒精时，她有相继看了箱中的其他兵器。

弓箭、神臂弩等这些，关月梨并不是很了解其中的工艺，可看到火药武器，她还是挺感兴趣的。

若是她没记错，此时的北宋对火药武器的运用还不是很完善，甚至还未达到爆炸的效果，紧紧是用于燃烧敌人物资、攻城设备，惊吓敌人。

“姑娘，绿矾油和酒精买回来了。”念夏拿着那两样东西到她面前。

关月梨将那弓弩放到桌面上，打算将其表面的黑生漆融掉。

可她却迟迟未下手，总觉着哪里不对劲，“啧……没有手套。”

可现在要去做衣服，也只有用羊肠，制作周期又很长，关月梨克服了一下心里的规矩。

正当关月梨要将酒精滴落在弓弩上时，院子门口传来声音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
关月梨紧急扶正酒精瓶，看了眼来人，是许千昱。

“你可以离开院子？”

昨晚江洵也不是说要找人把他看紧吗？

许千昱走到凉亭中，“江世子还不至于囚禁我。”

关月梨讪笑道：“这样啊，那你随便走走吧。”

打算继续的关月梨，又拿起了酒精瓶，这次倒是顺利将酒精抹上弓弩了，等待片刻，她才拿起抹布轻擦着。

看了一会的许千昱还是没忍住出声询问：“为何要擦掉这些黑生漆？这些军械从何而来？”

“江洵也让人拿来的，所以我也不知道从何而来，至于为什么，我等会再与你细说。”

关月梨将箱中那些有刷过黑生漆的全都擦了一遍，再按她自己的发现分开摆在地上。

而许千昱则是安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些后，又拿出绿矾油浇在铁器上。

铁器上冒烟，渐渐溶解的过程给许千昱看的眼睛都大了几分，“这，为何会有这些反应？”

关月梨望向他，思索道：“怎么说呢，你可以理解成它们在相互发生作用，具体的我也很难解释。”

毕竟我只是个文科生，还能记得这些已是不易。

“我只是在看这些兵器的存放时间。”关月梨收起绿矾油，继续道：“很奇怪的是，这里面便只有这一把弩是制作久远的，其他的都是新制的。”

“许是以前的存货？”

关月梨问道：“你知道彭城是何时开始制作军械的吗？”

许千昱想了一会，“具体的我不了解，但彭城商会繁盛已有三十多年，而朝廷对它的忌惮却是这近十年左右才有的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因为彭城越家，自十五年前起，他们中在朝为官的家族子弟全都辞官，隐居彭城。而十年前，不知为何，越家的子弟又纷纷加入彭城商会，自此彭城的兵器行业便越发闻名天下。”

关月梨听着这些“十五年前”“十年前”时间节点，心中都闪过猜疑，总不能有那么多的巧合吧。

这些猜疑还是届时说予江洵也吧。

关月梨从箱子中拿出两个状似火炮形状的东西，问他：“你对火器的了解有多少？”

许千昱接过，摇头道：“不多，嫌少得见。”

关月梨来了兴趣，着实是因无聊，逮着个人能说说话，她自是开心的。

“去花园，我给你演示一个东西吧。”关月梨拿起一火炮和一把弓弩以及箭矢。

到了花园中，关月梨将原本的箭矢和弓弩以及火炮都拆开了。

再将这些原有的材料重新组装，在箭杆上装上她方才简陋制作的火药筒，再将它固定在地面。

关月梨拍拍手，从地上站起，看向许千昱：“你信不信，我能射中对面那个石头？”

“不拿弓？”

关月梨点头，她都拿好火折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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