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诀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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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明，你太小看我的实力了。我是在战场上一步一步地走上青阳部首领这个位置的。”

蒋华烨手中的村雨完整地贯穿了刘天明的心脏。刘天明还活着，但是心脏已经近乎停止，血红色的泪水滑过苍白的脸。

“为什么要背叛青阳部？”蒋华烨冷冷地问。

刘天明咳出一口黑血，抬头倔强地直视蒋华烨苍老的脸庞，至死也仇恨着这个冷酷的老人，“你不认识我吧？当年你屠杀云烈部的时候，我还只是个小孩。我父母把我藏在地板下的暗格里，我才捡回一命。我透过缝隙，看着你亲手把我的父母杀死…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那张脸……永远不会……我混入青阳部，就是为了今天……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亲手杀了你……”

刘天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已经接近了死亡。

“原来这样。我很抱歉，天明，但是为了青阳部，再肮脏、再残忍的事情我也会去做。”蒋华烨那张苍老而坚硬的目光闪过那么一丝悲伤。

最后一刻，蒋华烨伸出左手从背后抱紧了刘天明，右手握着刀柄，把刀身全部顶了进去，他狠狠地拧转刀柄，感受着那颗心脏中的血泉喷射出来，溅得他的胸口一片温热。

“再见……”蒋华烨轻声说。

刘天明的瞳孔中最后一丝微光熄灭，他缓缓地闭上眼睛。轻轻地靠在了蒋华烨的身上，轻得像一片树叶。

蒋鸣从这一幕可以猜到了，刘天明是云烈部的残党，为了完成复仇，潜入青阳部，苦心积虑，爬上干部的位置，成为爷爷的左右手，就是为了这一刻。却没想到低估了爷爷的力量，最终被反杀。

他看着蒋华烨，发现竟然有泪水滑过他那沧桑而坚硬的脸，那一刻蒋鸣终于明白了。不管你是青阳部的首领，还是一个无情的屠夫，当你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，你还是会落泪。

记忆中的刘天明一直是爷爷的左右手，爷爷虽然嘴里不说，其实一直把刘天明当作自己的儿子，可是现在，这个经历了太多的老人，再一次失去了儿子。

蒋华烨把刘天明的尸体轻轻地放下，随后把西装外套脱下，盖在他的身上。

“走吧。”蒋华烨把村雨收入鞘中，从蒋鸣身边擦过，“没想到云烈部的余党竟然渗透进了青阳部……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。”

蒋鸣跟上蒋华烨，刚想把巴利安仍然还在河洛市的消息告诉蒋华烨，这时候，他忽然打了个寒战，背后一股无形的威压传来，像是一条毒蛇尾随在他的身后。

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”

身后传来了轻微的鼓掌声，蒋华烨停下了脚步，握着村雨的手背上青筋暴跳。

两人回头，只见神社的屋顶之上，正站着一个人，她穿着日本巫女服饰，腰间别着一把日本长刀，脸上戴着狐狸面具，如同皇帝君临天下一般俯视着两人。她的身后，正站着巴利安部队。

“真不愧是青阳部的大首领，竟然凭借着一人之力，就斩杀了一百多名高手和我的得力部下刘天明。”狐狸面具的声音混沌，显然是故意隐藏自己本来的声音。

“原来真正的叛党领袖是你。”蒋华烨轻轻地按动刀柄，村雨切出鞘一寸。

“果然厉害，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身份，不过我更希望你可以叫我做云烈部的第三代大首领。”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蒋华烨猛地抬起头。